江括的小动作没有逃过江洵的眼睛,以他对江括的了解,这话的可信程度为零。
还玩?
恐怕是去隔壁赶作业吧。
事实证明,江洵完全猜对,但他并没有拆穿要面子的某人。
在江括上楼洗完澡,要再次出门去谢清辞家的时候。
江洵端着杯子从书房出来,下楼后刚好撞见了正在换鞋的江括。
“哟,还去啊,跟清辞玩什么呢,这么好玩。”
江括系鞋带的手抖了抖:“我……我们年轻人的事你不懂。”
说完就马上打开门出去。
江洵在关门声响后才反应过来,这时江父从楼上下来。
江父问:“跟你弟说什么呢?”
江洵暗暗磨牙,听到江父的问题,他的表情管理满分,随意道:“刚小括说您上年纪了,不懂他的事。”
说完就去厨房倒水。
无辜遭殃的江父气道:“嘿,这兔崽子,嘴里没一句好话,我老吗?”
想着,江父已经忘了自己下楼来干什么了,他转身上楼,边走边嘀咕:“我真的老了?不行,过两天得跟人打打球。”
江括并不知道自己被江洵按上了罪名,后面几天吃饭的时候,江父对他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整个表现就三个字——看不惯。
江括一头雾水,对江父的表现,他也只有三个字的结论——更年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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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重的暑假作业终于在最后一天的上午完成了,江括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整个人都卸了力气,在沙发上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