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回来后,他还是放不下,那个像太阳的人,他也一样嫉妒谢清辞,现在依然。
可他现在同样不想虚伪的去接近江括,他那么干净,有时候就像是个小傻子,可单纯了。
想当初,他不过是和江括说了几句好话,卖了卖惨,江括就快速的把他当成了好朋友。
见邓宇迟迟没有回话,邓父的语气沉了沉:“听见没有?”
顶着邓父不可违抗的神色,邓宇即便心里恶心,可还是被邓家少爷这个身份桎梏,他最终没有反抗,沉默的说:“知道了。”
邓父这才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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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江括和江洵连夜赶去了宜城,还好两边离的不是太远,两个小时的飞机就落地了。
赶到医院后,两人根据江母发来的门号找到江父所在的病房。
推门进去,江括一眼就落在了江父包了纱布的脚上,只觉得江父负了重伤,完全忽视了江父正在悠闲的吃着水果。
江括大惊,扑了过去,眼神抖动,悲泣道:“爸,你的脚怎么就断了啊?!”
江父一噎,咳嗽起来,他一掌拍上了江括的后背,大声道:“兔崽子,乱说什么呢,故意咒你老子是吧!”
“啊?”江括抬头呆愣。
听他爸这声若洪钟,掌心有力的状态,完全不像个负了重伤的人啊。
江括慢慢缓过神来,之前担心的种种也逐渐消失。
江洵不像江括一样莽撞,一进病房,看到江父的状态就知道没什么大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