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就疑惑,学校的那些同学是怎么把高冷安在谢清辞身上的?
匆匆吃了几口早餐,江括一边背上书包一边去拉谢清辞,嘴里还有食物,说:“走了走了。”
棋盘上的对局才下到一半,江父硬生生看着谢清辞被拉着出门,急的在后面喊:“清辞啊,晚上放学后记得来陪叔叔下完这盘棋啊!”
谢清辞边走边回头应:“好的叔叔。”
在去学校的路上,江括罕见的没说话,谢清辞虽然疑惑但也没问。
要下车的时候,江括拉住谢清辞,“等一下。”在疑惑的目光下,他摘下了谢清辞的眼镜,放进了自己的书包里。
“你不能戴这个去学校,我先替你保管。”说完就下了车。
谢清辞跟上,一把拉住江括的书包带,江括停住不动,目视前方,稀奇的没和谢清辞打闹。
“江小括,我记得那个眼镜是你送我的礼物吧,我以为你想让我戴呢。”
江括视线飘忽,有些心虚道:“你又没近视,戴个眼镜不好,回家后你随便戴。”
他继续道:“谢清辞,我们再不走就要迟到了。”
说着就要继续走,可谢清辞依旧抓着他的书包带,江括一个后退回去。
“哎呀,你要干嘛啊?!”
奇怪,非常奇怪。
谢清辞没管江括发的小脾气,他凑近了些,垂下眸子,问:“说,为什么不让我戴?”
江括没敢直视谢清辞的眼睛,脑瓜子转了转,有些吞吐的说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那是为了你着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