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括一骨碌把水喝掉,缓和了一些嗓子里的辣度后,他瞄了瞄对面,试探地问:“为什么这么问啊?我能有什么事。”
“也是,”谢清辞给江括碗里夹了一些爱吃的菜,说:“就是觉得刚才你醒的时候有点不对劲。”
江括扒了两口饭,脑中思索着,想编个理由把谢清辞应付过去。
“你说那个时候啊,也没什么,就是做了一个噩梦,被吓着了。”江括说着,边吃饭边偷看谢清辞,心下有些忐忑。
“这样啊,”谢清辞拿小碗给江括盛了一碗汤,放到了他的面前,说:“压压惊。”
“哦。”江括赶紧拿起那碗汤喝了起来。
对于江括噩梦的说辞,谢清辞心里自然是不信的,刚才江括的反应倒是不像被噩梦吓着。
不过梦?应该是真的。
回忆起方才的情景,谢清辞的指尖摩挲着。
江括是在看到他后才吓的掉下去的,所以……是关于他的吗?
想到这个可能,谢清辞的唇角若有若无的勾起,因为感冒嘴里发苦的感觉都消失不见了。
谢清辞表面相信那套说辞后,江括七上八下的心完全放下了,饭都吃的香了些。
他看谢清辞没怎么动筷子,再想起对方正在生病,他有些担忧道:“没胃口吗?”
见江括露出担忧的眼神,谢清辞放下筷子,顺势说:“嗯,吃不下,头还有些晕。”
能让谢清辞示弱,江括觉得他应该是不舒服极了,他站起身伸手过去,摸了摸谢清辞的额头,再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温度,喃喃道:“没发烧啊。”
可看谢清辞难受的样子,江括提议道:“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吧,一直强撑着也不行啊。”
从小到大都没怎么生过病的谢某人,在过了一天半后,感冒已经好了一大半了,刚刚说的头晕不过是唬江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