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陈燃和徐嘉年同桌,两人越混越熟,中午吃完饭就一起不见踪影,他们和周远胜一起打球,可自个打不过瘾,所以今天约了二中的打一场。
江括第一时间看向谢清辞,“你去不去?”
谢清辞放下手中的书,和他对视,认真问:“想去?”
“嗯嗯,”江括点了点头,说:“上次我就没去,这次再不去就该不讲义气了,那可不行。”
谢清辞的嘴角浅浅勾着,没有回答刚刚的问题,江括拉了拉他的衣袖,又问:“谢清辞,你到底去不去啊?”
他压低了些声音:“如果我说不去呢?”
江括失落的啊了一声,他的唇抿着,又拉了拉谢清辞的衣袖,不死心地问:“真不去啊?徐嘉年也去打球,你也不去看?”
“我为什么要去看徐嘉年打球?”
他不是你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吗?
不等江括把心里的疑问问出来,谢清辞就说:“如果你说想让我陪你,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说完,谢清辞又拿起了书,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听他的话,江括一时愣了愣,再看谢清辞这副带笑的样子,江括的眉头皱了皱,沉声问:“谢清辞,你故意的吧?”
“什么?”谢清辞假装没听清。
看他这副样子,不用回答,江括也知道他是故意的了,也不再好声好气:“放学你别想跑,六个人,一个也不能少!”
谢清辞好笑地看他:“江小括,你什么时候学会强制了?”
江括没回,而是把他的书包拿了过来,放在了身前,说:“必须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