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星期谢清辞的车没骑回来,江括自诩不是抛弃朋友的人,自己也不骑车了,拉着谢清辞去坐公交。
可今天星期一,公交车上特别挤,但还是让江括他们给挤了上去。
拥挤的车厢内,江括缩在一个角落,谢清辞在他前面站着,左手微抬便抓住了把手,两人面对着面。
由于空间狭小,两人贴的近,江括微微仰头便能碰到谢清辞的脸。
江括这一刻心里后悔,要知道公交这么挤,他才不拉着谢清辞一起坐呢。
公交车一站一站的下人,但每次都会重新上人,所以两人的距离一直没变,在到学校前,江括都极力缩小着自己。
挨了二十多分钟后,到达学校的站台,江括第一个冲下了车。
看着江括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影,谢清辞缓缓跟上,眼中带着笑意。
追上后,谢清辞来到江括的身边,他微微俯身:“江小括。”
江括瞥了他一眼,有些结巴道:“干……干嘛?”
谢清辞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:“耳朵红了。”说完,他便走到前面去,很是潇洒。
“我靠!”江括抬手捂住了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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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燃的脚这两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因为周远胜的道歉,他中午依旧去找对方打篮球。
中午打篮球回来,他边走边抛着球,进教室后就看到江括和谢清辞坐在一起,他旁边的位置上坐了徐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