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在公交车上的时间,江括都觉得自己耳朵有些发热。
待缓过来一些后,江括实在是好奇,眼睛不时瞥一下旁边,当视线要落在谢清辞的耳廓上的时候,他又好像被什么烫到似的,匆匆把眼移开。
这一番动作反复了许多次,旁边的谢清辞想不注意都不行,在江括又一次乱瞥时,他开口道:“想看我?”
这话他问的随意,完全没有揶揄之意,但江括还是有种被戳破的尴尬,他眼睛不再乱飘,而是盯着前方,吞吞吐吐地说: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撒谎的迹象完全摆在明面上,谢清辞想装作相信都不行,他低了些头,凑到江括的耳边说:“江小括,你的耳朵都红了。”
随着他的话语,温热的吐息全部覆在了江括的耳朵上。
酥麻之感瞬间遍布了全身,江括慌忙往窗边闪了闪,眼睛瞪得大大的,他小声说:“谢清辞!你别靠那么近,gay里gay气的。”
谢清辞被气笑了,说:“江小括,明明是你偷看我,现在反过来还说我,倒打一耙呀。”
江括直回了身,心里虚了虚,解释道:“我不过……不过是想看看你耳骨上的痣。”
“有吗?”谢清辞倒是不知道自己的耳骨上还有痣,平时也没注意过。
“有啊。”江括故作镇定地指了指他的左耳,说:“还挺好看的。”
话音落下后几秒,只听谢清辞发出了一声轻笑,他侧头看向江括,唇角勾着浅浅的笑意,眼中满是揶揄之色,“没想到啊江小括,原来你还有这样的爱好。”
“我……”江括直接噎住,耳朵又红了一个程度。
公交车开了三十来分钟才到游乐场在的地方,而江括的耳朵也红了三十分钟。
下车后,迎面一阵清风吹来,散去了江括的一些热意,也让他找回了神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