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突然静默下来,久久没有听到谢清辞的声音,也没有离开的脚步。
就在这么诡异的安静中,江括依旧双手捂着耳朵,小心翼翼地转头看了一眼。
在看到谢清辞还在原地的时候,江括像被吓到了的小鹿般,瞪圆了眼睛,闪电似的转回头去。
他闷闷地说: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谢清辞被他这个反应给弄笑了,但他没笑出声,只是克制的弯了弯唇,接着故作伤心道:“江小括,不帮就不帮,可有这么抗拒?”
可能是谢清辞伤心的语气让江括生出了一丝愧疚,心里不禁反省起来,刚刚自己的举动是否伤了他的心。
江括小声道:“我没有。”
说完,他好似为了防止谢清辞再说些什么,转移话题道:“好了,我……我要写卷子了。”
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谢清辞也没再逗他,为了不打扰江括写卷子,他拿着吹风机去楼下吹头去了。
等房门彻底关上,江括才松了一口气,放下了捂着耳朵的双手,拿过化学卷子继续写。
但一道题看过去,江括却是迟迟没有写,心思也没在上面。
心跳的频繁加快让他有些烦躁,即便想认真写也是没用的。
时间渐渐过去,江括也慢慢平静了下来,可他却有些苦恼,为何这两天他在谢清辞面前这么不自在呢?
想着想着,最终江括也没得出一个结论,而后索性也不想了,把心思放在卷子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