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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在谢清辞那爬了半天墙,现在他身上已经冻的全是鸡皮疙瘩了。

江括虽然下身穿的是一条长裤,但他脚上却是趿着一双凉拖鞋,他把书包抱到身前来,在大门口不断踏着小碎步。

‘咔擦’

在大门开启的那一刻,江括猛地冲进了屋子,哆哆嗦嗦道:“谢清辞,你再下来晚一点,我就要命丧你家门口了。”

对于江括的玩笑话,谢清辞却是皱了皱眉,他虽然是唯物主义者,但这种话他还是不希望江括随口说。

“别胡说。”说着,谢清辞便走过去,把手上拿着的外套给他披上。

虽然已经进了屋子,但江括在外面待了半天,寒气不是一下子就能驱散的,他也没拒绝,二话不说的穿上了。

谢清辞的身高在那,他的外套对于江括来说有一些大,江括穿上后还把袖子挽了一挽。

对于江括晚上的突然来访,谢清辞没有对此多问,只是看到他怀里抱着的书包,其实也明白一些了。

拿玻璃杯倒了一杯热水后,谢清辞递给江括拿着,说:“暖一暖。”

江括立即接过,捧在手里,一小口喝下去,瞬间暖意上来了一些。

自从上次送江括去医院以后,谢清辞就觉得他对自己乖了一些,也不是那么极力排斥了。

前天晚上江括喝醉的样子,一直刻在谢清辞的脑海里,最后江括要粘着他一起回家,他那天可是高兴了一个晚上,所以第二天他就迫不及待地去找人了。

没想到的是,竟然默许了让他帮忙吹头,而且还认真听自己讲题,现在也会主动来找他了。

看着江括穿着自己的外套,乖乖喝水的样子,谢清辞心里不禁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