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刚刚谢清辞算是给他讲解了一套试卷,江括现在做第二套的时候明显觉得做题顺了,即便还是有不会的,但也不至于那么多了。
第二张试卷全部题都做过去后,江括空着题明显减少了,这次好歹做了一大半。
谢清辞见他停笔,顺势放下书,朝他靠近了一些,准备讲题。
江括也习惯性地往旁边靠去,竖着耳朵认真听。
就在两人认真讲题,听课的时候,江母轻手轻脚地来到了房门外,控制着声音,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条空隙,偷偷瞅了一眼房间里的两人。
见两人凑着近,看动作好像是在讲题,江母欣慰地一笑。
观察完后,江母又悄无声息地关上房门,直起身来刚一转身——江父带着询问的神色站在背后。
江母在看到江父的那一刻时差点叫出声,但生生的把声音压在了喉咙里。
“吓死我了,老江你干嘛呢?”江母压低着声音说,过程中还轻轻拍打了一下江父的肩膀。
江父别扭的问:“那小子学的怎么样”
“认认真真的,你别瞎操心了。”
江父说:“你不是去看了嘛,我这是紧随你的脚步。”
“我那是关心儿子。”最后,江母小声哼了一声,轻声下楼了。
等江母走了,江父上前两步身体往房门那探了探,虽然心里还是想亲眼看看,但最后还是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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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括以前周末写作业都是和林小绵和陈燃一起的,通常约在书吧,一个下午顶多写完一份作业,就和谢清辞知道的,江括他写作业的时候经常感到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