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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完针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,四人一起出了医院,江母坐在了副驾驶,江括和谢清辞坐在了后座。
江洵开车稳健,路上没什么颠簸,可也许是太舒适了,回家也就四十分钟,江括刚上车五分钟就摇摇欲坠,那小头不停的在点。
谢清辞侧眸察觉到后,见机抬手把江括的头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意识不清醒的江括找到了一个舒适的靠枕,还向上拱了拱。
江括的头发软软的,扫的谢清辞的脖颈有些痒,不得不仰了仰头。
待江括安分下来后,谢清辞心里不禁叹息一声,真是给自己找罪受。
江洵认认真真开车,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后视镜,他这才开出医院多久啊,江括这小子就睡上了,“吃了就睡,跟头小猪也没什么分别了。”
闻言,江母往后看了一眼,就见她的小儿子靠在谢清辞身上睡的正香呢,那头上的呆毛还坚强的立着,浑身都透露着可爱。
回过身来,江母轻轻拍了一下江洵的臂膀,为江括解释道:“说什么呢,你弟才生过病,嗜睡是正常的。”
说完,江母还是没忍住的重新侧转过身去,打开手机对着后排的两人拍了一张照片,满脸都是欣慰。
江母坐好后依旧在仔细看那张照片,看着看着吧,她有些发觉道:“唉,你还别说,这睡的跟小猪还挺像。”
江洵发出一声轻笑,实在是没忍住。
睡着了的江括又无辜遭受一击。
后排的谢清辞也不禁勾了勾嘴角,抬手拨了拨江括额前的头发,接着当做无事发生,转头继续看窗外的夜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