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保温壶放在床头柜上后,顺势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,“帮你打水去了。”话语顿了一下,似乎是想到什么,他有些无奈道:“十根冰棍,我都不知道是说你傻还是……”
谢清辞收住了未尽之语,但这也能让江括觉得丢脸的了。
“我早就后悔了,”江括还有些委屈,反过来倒打了谢清辞一耙,“还不是你说苦恼无用,浪费时间嘛,我后来才想出这个办法的。”
谢清辞气笑了,“怪我咯?”
“嗯嗯,有你一份。”说完,江括话题转了向,“谢清辞,你帮我把这个床升起来吧,我躺着跟你说话不舒服。”
前一秒还把罪怪在对方的身上,现在让人帮忙也没有不好意思。
谢清辞没跟他计较,好脾气的上前帮他把床升到了一个能让他靠着舒服的位置。
帮之前没有调侃几句,好像真的应诺了之前答应江括的,不再气他。
江括现在的脸色没有之前那么白了,但还是少血色,谢清辞关心的问:“胃还疼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
这个话题一断,两人都沉默住了,谢清辞就这么坐着看他,而江括眼珠子乱转,视线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。
江括惊奇的发现,他和谢清辞之间竟然还有尴尬的时候,现在谢清辞不多怼他两句,他都有些不习惯了。
病房内安静了半会儿,江括觉得不讲话还挺难受的,脑子里搜寻了半天的话题,思索一番后他转头看着对方问:“谢清辞,你今天……”为什么这么关心我?
后半句他还是没有问出来,如果说出来的话他总觉得太矫情了,他和谢清辞好歹做了十多年的邻居,而且谢清辞也不是那种冷心冷肺的人,看他生病了,关心一下也是合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