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灼,你回去吧,不用在这干坐着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
“那你一定要好好吃饭。”

温欲应了一声便睡觉了。

或许等顾凛回来,温欲才会有安全感。

陆灼下来,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他余光瞥见门诊大厅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
宴语穿着米色衬衫,比上次见面时更清瘦了些。

她快步走向内科诊区,两个黑衣保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跟在身后。

陆灼也跟了上去。

妈妈是哪里不舒服了吗?

陆灼有些担心。

他看着宴语看的关于胃病的专家。

妈妈吃饭饮食一直很健康的啊。

就在这时。

宴语从门诊出来去做检查。

陆灼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默默跟随宴语完成了三项检查。

当保镖拿着检查报告走向医生办公室时,宴语整理着手包准备离开。

她突然停下脚步,敏锐地转头望向候诊区的角落。

陆灼慌忙闪身躲进立柱后方。

他屏住呼吸,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大理石柱面,胸腔里的心脏剧烈跳动着。

数着腕表秒针走过六十下,陆灼才敢再次探头。

这时,宴语高跟鞋尖正对着他藏身的阴影。

“妈。”

这个音节滚过干涩的喉咙,轻得像是叹息。

宴语看着自己许久不见的儿子。

七月的骄阳透过玻璃幕墙炙烤着走廊,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却像浸在冰水里。

妈妈现在一定恨透自己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