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木香在空气中弥漫。

沈清燕坐在黄花梨木椅里,银白的鬓发梳得一丝不苟,但眉头紧皱着和秘书说话。

见到沈子晋回来了,打发了秘书。

“还知道回家了。”

“爷爷。”沈子晋声音沙哑,“我的腺体是黎望的吗?”

“黎望,黎望是谁?”沈清燕一脸不屑。

“就是以前我隔壁房间的那个小男孩,你记得的。”

沈子晋住的病房能看见黎望的房间,但黎望的房间不能看到他的。

他每天都能闻到黎望的信息素。

对他来说,alpha的信息素没那么好闻,他不喜欢。

他提议要换房间但被爷爷拒绝了。

那时候他不懂是为什么,现在想来,是让自己提前适应供体。

“嗯。”沈清燕道,“怎么腺体用得不舒服?”
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却让沈子晋浑身血液凝固。

“所以我的腺体是黎望的。”

他记得黎望说他得了腺体病,这样看来他根本就没病。

或许他只是在二次分化。

沈清燕将手中的怀表“咔嗒”一声合上。

沈清燕抬眼,浑浊的瞳孔里透着讥诮:“贫民窟的贱种罢了,能和你匹配是他的福气。”

“子晋,你大老远回来就为了这个质问爷爷,你们那个好兄弟陆家可让我们赔了不少钱,你还不回来帮帮爷爷,林慕媛也是个没脑子的,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干净。”

“所以黎望当初根本没病,他是个健康的孩子。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沈清燕道,“就算不给你移植腺体他也会死,还不如死前做些有价值的事情,而且我也给了五百万给了他的叔叔,他们自己签的字,子晋,你管那么多做什么?是又哪里不舒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