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没有。

陆行找到了宴语:“老婆,你怎么了?”

宴语抬头:“我要温家沈家,还有他们那个什么狗屁医院全部完蛋!”

陆行转过头看向视频……

病房惨白的灯光下,陆灼像只受伤的幼兽般蜷缩在病床上。

霍秦野沉默地坐在床沿,他指尖触碰到陆灼冰凉的手背。

他看见陆灼凌乱发丝间露出的半只眼睛,湿漉漉的,盛满了破碎的自厌。

“陆灼,都过去了。”

陆灼没有说话。

三天了。

整整三天,陆灼没跟霍秦野说过一个字。

病房门被推开时,温欲他们一起闯了进来。

“哟,我们陆少这是第几回进宫了?”温欲拎着果篮晃进来,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,“医院病房都快成你家了吧?”

陆灼一动不动地躺着,苍白的脸陷在枕头里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不对劲啊……”温欲凑近病床,“医生不是说没受伤吗?怎么跟丢了魂似的?”

沈子晋轻轻坐到床边:“陆宝?

“陆灼,你到底怎么了?”李曲信抓了抓头发,“陆灼,你该不会还气我跟徐……”

“闭嘴吧你!”温欲一脚踹在他小腿上,“陆灼会在意你跟谁搞对象?你少说话吧。”

“秦野,陆灼怎么了?”温欲只能问霍秦野。

霍秦野摇了摇头。

温欲见霍秦野没有要说的意思:“不会真吓着了吧。”

温欲见陆灼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,他们面面相觑,最终只能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。

霍秦野站在窗边,他缓步走到病床前。

“出院手续办好了,我们回研究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