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!”
一声比一声微弱的呼唤在密闭空间回荡。
陆灼剧烈挣扎起来,束缚带勒进手腕渗出血丝:“关掉!我他妈叫你关掉!”
陆灼五六岁的时候,他在做什么。
他在家咬着宴语做的草莓蛋糕,被朋友们逗得咯咯直笑。
而此刻显示屏里,小霍秦野的声音已经弱不可闻:“妈妈放我出去”
每一声妈妈都像是砸在了陆灼的心上。
孩子带着鼻音的哀求混着啜泣。
“第三十五次封闭测试,开始记录。”
“第六十九次封闭测试,开始记录。”
“……”
小霍秦野从一开始的哭泣喊妈妈,到后来的蜷缩在角落。
视频里的霍秦野已经不哭了。
但现在视频外的陆灼哭了。
监控画面跳转到医疗室的场景。
三个戴着防护面罩的白大褂像对待实验品般按住年幼的霍秦野。
孩子瘦小的身体在手术床上剧烈挣扎,束缚带勒进他苍白的肌肤,在手腕处磨出刺目的红痕。
“按住他的头!”
“腺体暴露完成。”
冰冷的医疗术语在房间里回荡。
一根足有十厘米长的金属针管缓缓刺入后颈稚嫩的腺体,针尖在无影灯下泛着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