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秦野看着陆灼交的公粮。

“看来香香的oga不行啊。”他刻意拖长了尾音。

陆灼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脊椎直冲脑门,耳尖像被炭火燎过,瞬间烧得通红。

“这就受不住了。”

“不是说要给我戴绿帽子,陆灼,你这样可不行。”

“我就行。”

说完。

陆灼喘得更急了,像离了水的鱼。

“霍秦野~”

“嗯,我在呢。”霍秦野声音温温柔柔。

但每次又透露着狠劲。

他要陆灼长长记性。

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
陆灼的视线开始发花,和霍秦野在一起的快乐像涨潮的海水,一波高过一波地拍打着意识的堤岸,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。

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。

不是真的死亡,是那种被快感榨干所有力气的虚浮,四肢软得像没了骨头,只能任由霍秦野带着自己沉浮。

可偏偏在这濒死的边缘,又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生长。

是霍秦野贴在他颈侧的呼吸,是两人交叠的皮肤渗出的汗,是霍秦野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,烫得他心口发颤。

霍秦野是生气的。

陆灼后知后觉到。

第二天下午。

陆灼扶着沙发靠背,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,每动一下,后腰就传来一阵酸软的钝痛。

霍秦野捏着他的裤腰,将他的裤子往上提时,布料蹭过大腿内侧的皮肤,陆灼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
“还去找香香的oga吗?”

陆灼不吭声。

“回家。”

“走不动了!”陆灼没好气喊。

陆家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