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为一个alpha,李曲信潜意识里觉得徐洛言是自己的人了。
徐洛言望着窗外流动的霓虹,玻璃上倒映出自己疲惫的眉眼:“过了红绿灯把我放下就行。”
“我会补偿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徐洛言轻轻摇头,“你情我愿的事情。”
那些日子积压的论文、家事、流言、感情、都在那个迷乱的夜晚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他余光瞥见扶手箱里的烟盒,徐洛言手指顿了顿:“介意吗?”
“不介意。”
“咔哒”一声,火苗窜起,照亮他精致的侧脸。
徐洛言深吸一口,缓缓吐出烟雾,整个人陷进座椅里。
尼古丁让他整个人都松弛下来。
李曲信很意外徐洛言会抽烟。
等晚上,李曲信带徐洛言来到了腺体专科医院。
消毒水的气味刺得人鼻腔发疼。
走廊长椅上,几个刚洗完标记的oga虚弱地蜷缩着,后颈的纱布渗出刺目的血色,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“我托关系找了最好的腺体专家。”李曲信声音发紧,“安排了病房,不会有人打扰。”
徐洛言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嘴角甚至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那笑容礼貌而疏离。
李曲信胸口发闷,他宁愿徐洛言像其他人一样,他大哭大闹、索要赔偿、甚至逼他负责。
可眼前的人安安静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护士拿着病历本走来:“徐先生,请跟我去做术前检查。”
徐洛言起身时,李曲信突然注意到他后颈的阻隔贴边缘已经微微翘起,露出一点结痂的咬痕。
那是他留下的印记,此刻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