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静了一瞬,接着传来一声低笑。

“好的。”霍秦野目光沉沉地看着陆灼,两个字说得缓慢又暧昧,像羽毛擦过心尖。

欲望像潮水般涌向陆灼,可霍秦野又不在自己身边。

他不甘心地把视频挂了,自己解决去了。

结果越弄越难受……

隔天,李曲信看着精神状态不太好的陆灼,心里觉得对不起陆灼了,自己没有管好自己。

他太对不起兄弟了。

李曲信开车半个小时到了徐洛言的学校。

在门口等他下课。

差不多等了两个小时后。

李曲信看见徐洛言戴着黑色口罩走出来,米色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腰线上,好像比之前瘦了不少。

两个alpha学生一左一右跟着他,其中高个子突然拽住他的书包带。

“徐洛言!”alpha嘲讽道,“装什么清高?老子追你这么久,你转头就跟野男人上床。”

“听说是以前追你的陆氏集团的少爷,只不过怎么不见人家来接你啊。”

“玩过了当然就不来接了。”

徐洛言眼皮都没抬,声音像浸了冰:“有病就去治,校医院左转精神科。”

“装什么清高,你弟弟卖酒的照片都传遍了。”

alpha拿出钞票砸在了徐洛言的脸上。

自己做了徐洛言一年的舔狗,舔到最后一无所有。

“徐洛言你在哪卖酒啊。”alpha拽下徐洛言的包,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了套,全部撒了出来。

围观的人群中爆发窃笑。

有个oga举起手机录像。

“被标记过的破鞋还立牌坊。”矮个alpha嗤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