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秦野喘了一声。

“陆灼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，指尖攥住陆灼的手腕。

黑暗里，陆灼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，隔着薄薄的睡衣，震得自己的掌心发麻。

“怎么了，霍秦野，你关了灯真不行了？你这样可不行啊。”

嘴上说着调戏的话，但陆灼也怕真吓着他，他缠紧了霍秦野。

霍秦野没有动。

黑暗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，陆灼的气息成了唯一的坐标。

“陆灼，开灯。”

“霍秦野，有我在，你怕什么？”

霍秦野能清晰的闻到陆灼的气息像温暖的藤蔓，缠绕着他濒临失控的神经。

霍秦野脑袋抵在陆灼的颈窝，整个人抱着他：“陆灼。”

他能感受到霍秦野身体里的不安，像汹涌的潮水，一下下拍打着岸边。

“那你不要离开我。”

黑暗里的寂静被这句话砸出涟漪。

霍秦野的声音很轻，带着刚褪去情潮的沙哑，尾音甚至微微发颤，像个怕被丢弃的孩子。

陆灼的心猛地一揪，那点酥麻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，让他连呼吸都放轻了些。

陆灼没说话，反手用力抱住了他。

掌心贴着霍秦野汗湿的后背。

他听见自己说：“不会。”

霍秦野的身体似乎放松下来。

他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把脸埋得更深，呼吸拂过陆灼的锁骨，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
陆灼动了动，霍秦野收紧手臂。

他感觉到霍秦野的紧绷。

他有点舍不得了，要不然还是慢慢来吧。

“我开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