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独一无二的信息素。
那些批量生产的安抚剂,那些都是合成的,和霍秦野的信息素一点都不一样。
陆灼咬完腺体,凶巴巴地瞪着霍秦野:“谁说不吃你做的饭了,吃饭前先给你做个标记,免得你忘记你现在是谁的人,不准再参加那什么狗屁研究。”
“早就不参加了。”霍秦野解释,喉结随着吞咽滚动了一下。
“那就好。”陆灼的拇指重重擦过刚留下的齿痕,声音低哑,“还有,我没觉得丢脸,不过是合成的信息素,模仿你的信息素,我觉得你现在的信息素和那个一点都不像。”
“陆灼。”
陆灼仰起脸,眼神偏执得发亮:“霍秦野,你知道我的,我从小就这样,我的东西,我的人,碰了就是我的,既然我们在一起了”
他的声音陡然转冷,警告道:“我不允许你用你的信息素去安抚别的oga。如果你做不到——”
“我做得到。”
陆灼盯着他看了两秒,然后上前,在原先的咬痕上狠狠补了一口。
比上次更狠。
霍秦野闷哼一声,却纵容地低下头,疼痛伴随着奇异的满足感从后颈蔓延至全身。
只要是陆灼给的,痛也好,爱也好,他都甘之如饴。
如果alpha能标记alpha,陆灼早就把霍秦野里里外外标记个透彻了。
光是想象那个场景,他的犬齿就隐隐发痒。
看着霍秦野在厨房忙碌的背影,陆灼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犬齿,腺体上残留的信息素让他舌尖发麻。
他烦躁地陷进沙发,掏出手机搜索“林慕媛”。
屏幕瞬间被学术奖项淹没——国家科技进步奖、国际医学创新奖
那些令同行望尘莫及的成就中,信息素安抚剂的研发竟显得微不足道。
陆灼的指尖突然停在“腺体移植”的专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