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以前一样？”霍秦野抬眸。

“嗯嗯嗯。”陆灼含糊道。

“以前是假谈恋爱。”霍秦野苦笑，“你说早晚会甩了我，现在你自由了，不用勉强。”

“烦死了。”陆灼抓狂地揉乱自己的头发，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勉强了？！霍秦野，要不是看你不舒服，我早揍你了，到底走不走？”

“你回去吧。”

“霍秦野！”

“我喜欢你。”霍秦野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记重锤砸在陆灼心上。

“你不是说过了吗？”陆灼别过脸，耳尖却悄悄红了。

“但你好像不太相信。”霍秦野的眼神温柔得让人心碎，“我不想再和你假恋爱，不想每天数着分开的日子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轻了。

“陆灼，别对我这么好了。”

地下车库的灯光在霍秦野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：“这样只会让我更难受。你回去吧，我一个人可以的，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
他温柔道：“以后……我会尽量少出现在你面前的。”

陆灼猛地瞪大眼睛：“霍秦野你什么意思？又威胁我是吧，什么叫少出现在我面前？”

“不是威胁，只是不想再让你心烦。”

“这还不是威胁？”陆灼气得眼眶发红。

霍秦野静静看着他，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陆灼看不懂的情绪：“所以，我不出现在你面前，对你来说是威胁。”

“我”陆灼的拳头攥得死紧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
半晌，他自暴自弃般地低吼：“是！霍秦野，你这就是威胁！”

他一把拽住霍秦野，从他身上摸到钥匙，然后把他推进副驾驶，“嘭”地一声关门。

霍秦野在座椅上微微踉跄了一下，抬头时正对上陆灼隔着车窗瞪他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