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长的手指从药袋里取出两粒白色药片看向陆灼:“张嘴。”
陆灼条件反射地张开嘴,下一秒,微苦的药片被轻轻放在他舌面上。
还没等他皱眉,霍秦野已经拧开矿泉水瓶,将瓶口凑到他唇边。
陆灼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,喉结滚动间,药片的苦味被冲淡了些。
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温欲突然觉得他们三个人好像多余了,而且他们三个人都没受伤,就陆灼受了伤。
颇有一种狐朋狗友把人带出去玩人受伤了,人家老婆来了。
表面客客气气,其实心里说不定已经把他们骂了三百遍了。
这时,病房门被轻轻叩响时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米色针织衫的oga走了进来。
徐洛言抬头看清门内的人时候,明显怔了一下:“陆灼,真是你。”
温欲听着声音有点熟悉:“徐洛言?你怎么在这?”
高中时候他们的男oga校花徐洛言,陆灼高中时候追他两个月。
陆灼猛地抬头:“徐洛言!”
徐洛言走进病房,目光在陆灼缠着绷带的手臂上停留片刻:“陆灼,谢谢你救了我弟弟。”
空气凝固了一秒。
“你弟弟?”陆灼声音都变了调,“今天那个oga是”
“徐阳,我亲弟弟。”徐洛言看着陆灼,“他刚醒就吵着要来看救命恩人,但医生不让,所以我先来了,真没想到是你。”
李曲信拱了拱身边的温欲:“什么情况?认识?”
温欲小声道:“陆灼的初恋。”
“初恋!”李曲信声音陡然大了起来,“你这么一说,我想起来那个兼职卖酒的oga和他还长得挺像的呢,难怪你不要命的都要去救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