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恍惚想起刚才李皓满脸是血爬出去的样子,可此刻霍秦野却将他按在门上亲吻。
这个认知让陆灼心脏狂跳。
霍秦野不要别人,他要自己。
陆灼被亲得腿软,氧气被掠夺殆尽,眼前发黑时才被稍稍放开。
下一秒,霍秦野的吻再次压下来时。
霍秦野唇舌滚烫,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,仿佛怎么都亲不够似的。
陆灼被抵在门上晕乎乎地挂在霍秦野身上。
尖锐的疼痛猛地袭来,陆灼疼得脚趾蜷缩,眼泪瞬间涌上眼眶。
“好疼”
这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像一盆冰水浇下。
霍秦野的动作骤然僵住,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清明。
他几乎是触电般退开,踉跄着后退两步。
陆灼半倚在门上喘息,眼尾泛红,裤子不知何时已经滑落至脚踝,露出修长的双腿。
霍秦野的喉结剧烈滚动,手指深深掐进掌心,直到之前包好的纱布渗出鲜血。
他的呼吸仍然粗重得可怕,却硬生生定在原地没再靠近。
霍秦野转身去翻抽屉里的抑制剂,他动作利落地拆开一支抑制剂,针尖对准手臂狠狠扎了下去。
陆灼回过神:“霍秦野!”
陆灼眼睁睁看着透明液体被推入静脉。
在霍秦野去拿第二支时,他提上裤子就冲了过去,一巴掌打掉了那支抑制剂。
针管滚到了地上。
“不准打了!”陆灼声音发颤,“你他妈疯了?一针不够还要第二针?!你易感期到底要打多少针抑制剂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