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一个姓黎一个姓安,你不是他亲弟弟吧。”

安心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陆灼:“对,我生了一场大病,爸妈让我自生自灭,出来打工的时候,认识了辰哥,辰哥把我们当弟弟照顾的,”

他顿了顿,突然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陆少,我真是个雏儿呢,你有那么帅的男朋友肯定是不会包养我了。

要是这次手术成功了,你给我介绍个其他金主呗,我保证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
陆灼笑了笑:“行行行,先把你这颗卤蛋养出头发来再说吧。”

他看着安心进了住院部大楼,陆灼站在原地没动。

夜色中,住院部的灯光一盏接一盏亮起,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走动的人影。

这里住着不少像安心一样的试药志愿者,用身体做赌注,换取免费的医疗和微薄的报酬。

冷风吹过,陆灼不自觉地拢了拢衣领。

陆灼看着这栋楼就像一个大大的笼子。

他心里不舒服,肚子也饿了,他现在很想去找霍秦野。

陆灼趿拉着拖鞋往霍秦野办公室方向晃悠,一路上看见不少研究员手里都捧着鲜花。

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。

“今天是又颁什么奖了。”他小声嘀咕着,拐过最后一个转角,就看见霍秦野被一群人团团围住。

各色花束几乎要把那个挺拔的身影淹没,在实验室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。

陆灼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下的拖鞋,睡迷糊了出门忘记换鞋了。

人群中的霍秦野若有所觉般抬起头,隔着层层叠叠的花束和人影,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。

陆灼愣了一下,转身走了。

看这样子他肯定是陪不了自己吃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