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陆灼茫然地眨眼,“算什么账?”
“你的易感期我可是出了不少力,易感期一过就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谁翻脸不认人了。”
“你。”霍秦野盯着他,“晚归,喝酒,明明知道身上沾了oga的信息素,还故意回来让我难受。”
“谁知道你会难受,这么变态啊。”陆灼瞪了回去。
“现在告诉你了。”霍秦野几乎是贴着陆灼腺体说话,陆灼浑身一颤,“要你帮我。”
陆灼喊了一声。
“你真是变态啊,你放……放开我……唔。”
……
陆灼的手指无意识揪住他后脑的头发,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拉紧。
“……这么会喘。”霍秦野退开半寸,看着怀里人失焦的眼睛和水润的唇瓣。
陆灼的嘴巴麻得说不出话,掌心更是烫得要命。
“你闭嘴,快点亲。”
“不是说过也不是什么都快的。”
后半夜。
霍秦野很好心地帮陆灼查看了一下身体。
“帮你治治,看看是不是真出毛病了。”
“你倒是治啊,治一半是什么意思!”
霍秦野道:“你试试。”
陆灼盯着他,不上不下把自己晾在这,哪有这样坏心眼的。
“我帮你算算时间,看看我这么治的是不是有用。”
陆灼背过身去,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用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他难受了。
他又翻过身来。
霍秦野嘴角带笑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