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半天说不出话。
等陆灼回过神的时候已经陷在蓬松的被窝里,浑身骨头被温水泡酥了,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。
床头柜上的熔岩蛋糕散发着可可的醇香,巧克力酱从切开的小口缓缓渗出,在瓷盘上晕开深褐色的痕迹。
霍秦野从浴室里出来:“要吃一口吗?”
陆灼一想到刚刚自己没出息的样子,他鄙视自己。
可他又看着霍秦野的脸,心里莫名的爽。
很爽。
“不想,什么都不想吃,而且都过了这么久了,这个蛋糕一点都不新鲜了。”
从研究院到陆家差不多要一个半小时。
“易感期想让你住舒服一点。”霍秦野道。
陆灼背过身去:“谁问你这个了,我要睡觉了。”
霍秦野轻笑。
听见脚步声往门口去,陆灼转过身去,目光盯着穿着浴袍的霍秦野,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。
霍秦野看着被子里冒出的脑袋。
“我先去拿件衣服穿,不可以锁门,易感期也是要和我睡的。”
陆灼听见霍秦野的话,然后把被子蒙了上。
“麻烦。”
霍秦野换好衣服从客房出来时,正巧遇见宴语端着热牛奶上楼。
宴语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,她竟然能生出这么帅的。
“秦野。”
“嗯,怎么了?”
“刚刚来安抚小灼的oga一直哭,我上来看看小灼,问问到底怎么回事,倒是你,你还特意回来给他送蛋糕啊。”宴语看着霍秦野。
“也不是特意。”
“时间过得真快啊。”宴语望向走廊尽头的房门,“我还记得小灼第一次易感期,大概十岁吧,刚和你吵完架,嚷嚷着和你绝交了,结果半夜哭着喊你的名字,那小可怜的模样,你是没瞧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