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一怔。

他高中时叛逆打过耳洞,后来嫌麻烦就一直空着。

“戴上。”霍秦野松开他的手腕,然后拿下耳钉。

“我才不要戴呢,丑死了。”

话音未落,耳垂突然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,不轻不重地揉搓了一下:“摄像机不想要了?”

“霍秦野,你就会这一招是不是,还博士还首席?我看你是一点出息都没有。”

“是,我是你的死对头,自然是要捉弄你才有趣。”

“哼。”

耳钉穿透多年未用的左边耳洞时,陆灼浑身一颤。

那感觉像是被蚂蚁轻轻咬了一口,酥酥麻麻的刺痛中带着几分陌生的痒意。

耳垂瞬间烧了起来,血液涌向那一点,让冰凉的金属很快染上了他的体温。

“在我们恋爱期间都不准摘下来。”

“要求真多。”陆灼别过脸,黑钻随着他转头的动作微微晃动,在灯光下折射出幽暗的光芒。

霍秦野低笑,然后从身后把陆灼的小摄像机还给了他。

陆灼接住,开口:“你没备份吧?”

霍秦野躺了下来懒懒地勾起嘴角:“没有。”

他侧过脸,在昏黄的夜灯下注视着陆灼:“手上还有那么多照片呢,用不完。”

陆灼翻了个白眼。

“里面的视频我还没看,要不要一起看看,确认一下我有没有拿错相机。”

“想得美,你没机会看了。”陆灼冷笑一声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,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格式化。

霍秦野看着他的动作:“可惜了。”

“一点都不可惜。”陆灼把清空的摄像机扔到一旁:“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