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走到床边,从一捧红玫瑰中拈出微型摄像机。

“哼,霍秦野,当初你甩了我,现在又敢招惹我,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。”

他将摄像头重新摆摆好。

陆灼坐在泳池边长桌旁切牛排,吃得差不多的时候。

霍秦野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
陆灼抬头,霍秦野正站在光影交界处。

酒红色睡袍松垮地系在腰间,丝绸腰带虚虚挽了个结,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溃散。

睡袍领口大敞,露出冷白的锁骨和胸膛。

明明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热气,可那双眼睛却依旧沉静得像湖。

“给你倒了杯红酒。”陆灼递上酒杯。

“谢谢,我不太想喝酒。”

“喂,这叫调情懂不懂?让你放松些。”

霍秦野接过酒杯放在桌上:“我很放松,你紧张?”

陆灼的叉子尖在盘子上刮出刺耳声响。

“我紧张,我紧张什么,这个房间我带多少人来过了,你又不是第一个。”

霍秦野站在泳池边,目光扫过波光粼粼的水面,嗓音低沉:“这是我第一次。”

陆灼晃着红酒杯,闻言嗤笑:“你第一次还挺多的。”

“嗯。”霍秦野转身看他,黑眸幽深,“基本上都是和你。”

“我才不信呢,来,喝一杯吧,今晚过后,咱们两个桥归桥路归路了。”

霍秦野没动。

“怎么不给面子?”陆灼挑眉,唇角勾起挑衅的弧度,“还是怕我下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