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疼……”

霍秦野垂眸看着那块泛红的皮肤低头,唇停在距离腺体寸许的位置,薄唇张开。

呼——

微凉的气息吹在陆灼的后脖颈缓缓带走火辣的刺痛。

轻柔的,像夏夜掠过湖面的风。

“”

他张了张嘴想骂人,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紧,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枕头。

该死……居然……有点舒服……

“吹什么吹……”陆灼声音闷在枕头里,耳尖红得滴血,“谁准你……吹的。”

霍秦野的指腹突然加重力道,在腺体上不轻不重地一揉。

“唔!”

尾音陡然变调,陆灼整张脸都燥热起来,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,连骂人的话都变得软绵绵的:“霍秦野,你混蛋。”

“涂好了。”

霍秦野起身去倒水,陆灼趴着没动,目光看见他的手机放在了书桌上。

“喂,你是不是备份了照片?”

不然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把手机放在他眼皮底下。

霍秦野回身握着玻璃杯,指尖捏着一片白色药片:“张嘴。”

陆灼张嘴,紧接着杯沿贴上他的唇温水送入口中。

陆灼还惦记着照片的事情,可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

吃完药,他看见霍秦野修长的手指按下开关,刺眼的大灯熄灭,只留一盏琥珀色小夜灯。

要不然……明天算账。

霍秦野看着陆灼睡着,在他床边站了一会离开了。

等到了半夜十点的时候。

霍秦野忙完回来,他坐到了床边检查了一下陆灼的身体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