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带扣刚解开,门锁突然“咔哒”一响——

“你!”陆灼手忙脚乱地侧身,“干什么!”

霍秦野倚在门框上:“要帮忙吗?”

“呦,你还真善良,我上厕所要你帮什么,霍秦野,你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。”

见霍秦野没有走的意思,他作势转身:“来啊,再过来我就真尿你身上了!”

“既然你不需要就算了。”

磨砂玻璃门外的脚步声渐远,陆灼刚松口气,下一秒却猛地弓起身子——

“嘶”

疼……

他死死攥住洗手台边缘,指关节都泛出青白色。

这太不对劲了……怎么上个厕所都这么疼呢。

“霍秦野!!”他疼得声音发颤,“你他妈是不是给我下药了!”

门外脚步声不紧不慢地折返。

霍秦野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,给他科普:“信息素紊乱会导致泌尿系统黏膜水肿。考虑昨晚你醉酒又吃了不该吃的,今天不好好休息,反而下午又摄入酒精,病情自然就加重了。”

“你早不说?!”陆灼疼得眼前发黑。

“操好疼!现在怎么办?我他妈一尿就——啊啊啊!”

尾音直接变了调。

“刚刚在车上吃药会好一点。”霍秦野道。

“你早不说清楚。”

“我说了你也不会听。”

“你没说清楚,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听,你就是想害我。”陆灼疼得额头出冷汗,“你就是想报复我,看我难受,看我这样你心里高兴坏了吧。”

陆灼扶着门框走出来时,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