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封晏清喉结滚动，他眼里压抑的笑意更深了。

封晏清缓缓靠近。

直至呼吸交融。

明棠还能闻到他身上过完水，更轻更淡的香味。

淡淡的余香仿佛缠上了水汽，比平时更缠绵撩人。

“你好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被余香吸引了所有注意力，明棠一瞬间没明白封晏清在说什么。

直到跟封晏清视线相对了几秒，他才缓缓回神。

“什么？”

封晏清又重复了一遍，“你好了。”

很肯定。

明棠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，轻轻挑眉。

没否认，也没确定。

不过也不用明棠确定。

封晏清拇指指腹轻轻揉揉他的眼尾，娇嫩的皮肤没两下就晕出血色，粉意动人。

停了几秒，又凑上前轻轻亲了亲。

明棠被这一连串动作弄得很痒，忍不住往后靠靠。

等缓过那阵痒意，明棠抬着下颌轻哼：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
封晏清没说，反问：“什么时候好的。”

当初医生说过，一切都看自身恢复情况。

明棠也不回答，哼哼两声：“你猜。”

“……”

房间内安静下来。

封晏清靠在另一边床上，握着明棠的手，看他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银链。

……当然是因为……

他这次竟然这么乖。

只锁了个银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