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我自己带的!”明棠得意道,“我藏起来的!”

“……脱下来……”

“为什么?”明棠不高兴地皱眉,“你不喜欢我的兽型吗?”

“……”

上次他这么问的时候,还是只狐狸。

“你的兽型是猫?”

明棠想了想,“你不喜欢猫,那你喜欢什么?”

不大的洗手间仿佛荡了回音,窸窸窣窣的铃铛声一直在封晏清耳边响,明明是极轻的声音,却好像一声一声敲着封晏清的心脏,叩着那所牢笼的门、晃动着捆着野兽的锁链。

“铃铛,”封晏清喉结微动,“取下来。”

不对,应该是把耳朵和尾巴都取下来,穿上正常的衣服……

“为什么?”

明棠自己下了洗手台,边走到封晏清身边,边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项圈。

“你不喜欢这个?”

明棠盯着封晏清,细细长长的手指从他的胸膛慢慢、慢慢划到他腰间,勾住了他的皮带。

明棠跃跃欲试,“那用这个试试?”

“……”

封晏清控制着呼吸。

他应该走。

但他没走,他看着明棠晶亮的眼睛、泛粉的脸颊。

问:“你没有发热期,兽型为什么会出来。”

明棠轻哼,“谁说没发热期兽型就不能出现了,我开心它出来它就出来。”

“……你开心?”封晏清缓缓重复。
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