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悦话还没说完,恨不得往自己嘴上拍一巴掌。
这要是真的,那不就得罪封晏清,平白给明棠招同情吗!
她是真顺口惯了。
明棠没搭理她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握起来的手,手心里被一个东西硌着——是封晏清刚才放到他旁边的一枚贝壳。
明棠今天早上没见封晏清捡。
所以——他是偷着捡了一个漂亮的,送给他吗?
明棠有点开心。
但是……为什么是放在旁边,没直接放在他手心上。
——
说去洗手间,却迟迟没有回来的两人,在同样的那个镜头拍不到的地方。
被单手压在墙上的裴子野臭着脸用力挣扎,男人横在他胸膛前的手臂纹丝未动。
他气的眼尾通红,咬着牙骂:“你他妈放开我!”
江浸云慢条斯理,声音清冽:“不许骂人。”
“我他妈就骂你个傻逼怎么了!放开老子!”
江浸云笑了声。
“骂。你今天骂几句,晚上我就从你身上讨回来几次。”
“……”
裴子野张口就要骂,又想到了他说的话,狠狠咬牙。
他红着眼喘气,像困顿的、被欺负狠了的小兽。
江浸云轻叹一声,揉了揉他的脸颊,放软了声音:“放开你,不许走。”
“那还不快点!”裴子野低骂。
最开始本来就是裴子野看到他就要跑,江浸云才把他按在墙上。
裴子野被松开,扭了扭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