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近夏日,树木枝繁叶茂。

林荫的小道上,江浸云一身蓝白校服也穿的比其他人好看,被明棠恶作剧地带上花环也没生气。

他拿下花环看了看,似乎有些无奈,然后顶着张清冷的脸,反手试图给明棠戴上。

被明棠伸手挡住了。

封晏清离得很远都能听到明棠的笑声。

封晏清看了很长时间,最后那个花环没有戴在明棠头上,被江浸云一直拿在手里。

最后,可能带回了家。

明棠懒得动手,从没做过什么手工,更别说编花环这种精细的事。

封晏清从没收到过明棠做的什么手工。

然而,明棠却编了花环,送给了江浸云。

或许不是第一次,或许也不是最后一次。

‘把明棠抓走带回家锁起来,让他从今以后再也见不了其他人,眼里只能看到他’和‘把觊觎他的,看过他的全都杀了’两种念头来回在封晏清脑海中滚动。

他胸膛下的心跳越来越快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开他的胸膛冲出。

那是封晏清第一次清晰感受到……

他的身体里,仿佛住着一只被困的野兽。

平时相安无事,只要关乎到明棠,囚笼中的野兽就躁动不已、挣扎着试图破笼而出……

被攥住手腕的明棠不明所以,“什么东西?不就是条临时加工的贝壳手链?”

“……”

封晏清微微垂着眸没有看明棠,呼吸时轻时重。

半晌,他攥着明棠手腕的手缓缓松开。

明棠顺势挣动了下手腕。

那只手又猛然攥紧!

第47章 手腕红痕

明棠猛地‘嘶’了声。

这会儿他是真不高兴了,“你干嘛啊!抓疼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