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棠：“我问你，喜欢什么味道的信息素！”

封晏清：“……”

封晏清渐渐冷静了。

他把手里的纸巾扔进垃圾桶，看明棠，沉默了下：“你的信息素还能变味？”

“什么变味！”明棠说：“我本来就有很多种味道。”

封晏清：“……”

明棠抬着下颌，明明比封晏清低了一点，看上去半点没落下风，反而矜贵的很。

他说：“看在你今天表现好的份上，给你奖励。”

封晏清：“……不用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明棠凶巴巴瞪他一眼，稍微一琢磨，忽然转身走了。

反倒是封晏清看他就这么走了，顿了下。

随后，他拿了手机，长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，讯息还没发出去，门忽然又打开。

伴随着明棠一起进来的，是之前他打碎的那瓶香水的味道。

——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补货了。

明棠带着一身‘信息素’进来了。

他特意等封晏清闻了，才微微低头，薄荷绿的发丝微动，露出了点白皙柔嫩。

“咬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封晏清喉结微动，眸色沉到深暗。

这样的姿态，在那些设定中……

是爱意，是驯服……

见他没动静，明棠轻乜他一眼，“封晏清！”

封晏清看着他后颈，别说什么红肿、凸起了，一片白皙。

封晏清漠然。

他抬手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明棠白皙的后颈按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