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些小说里,确实有‘兽型’这个设定。
灯光昏暗中,只有明棠白的似发光,他整个人团起来藏在办公桌底下,抬着眼看人的时候像专勾人魂魄的精怪。
封晏清一个人仿佛分成了两半,一半陷入水深火热的煎熬,一半惊心的冷漠。
他俯睨着明棠,听到了自己的声音:“兽型?你的兽型就是一身粉毛的狐狸?耳朵是粉的,尾巴是粉的,还有哪里是粉色?”
明棠:“你来自己找呀……”
“……”
封晏清狠狠闭了下眼,深深吸了口气。
吸入肺腑的氧气没能带来一丝清醒,反而混着缠绵浓香一路往血管蔓延烧的人浑身滚烫。
封晏清太阳穴钻钻头似的突突的疼,咬肌紧绷,一字一顿:“明、棠。”
明棠完全体会不到他的忍耐与痛苦,“嗯?”
封晏清一把攥住明棠的胳膊将他从办公桌底下扯出来,这才发现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套着一件眼熟的黑色衬衫。
衬衫宽大,随意扣了两颗的扣子连锁骨都遮不住,半个肩都露出来,衣摆一路盖到他臀下,露出纤长匀称的双腿。
纯粹的黑与白皙的肤色碰撞,诱惑至极。
然而,春季的衬衫再厚也厚不到哪去,封晏清抓着明棠的胳膊,一片冰冷。
微弱的凉意猛然驱散了炙痛,封晏清倏然清明。
他一手捞过沙发上的毯子将明棠结结实实裹起来,而后捏着明棠的下颌微微抬起来,冷声问:“不知道冷?”
刚出了医院,再冻病了——
明棠:“我热。”
封晏清捏着他下颌的手指都觉得微凉。
——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明棠认真:“我发热期到了。”
封晏清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