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杨风一眼，淡淡道：“撞回去。”

“……啊？”

封晏清收回视线，“开玩笑。”

杨风：“……”

那您可真是有点幽默在身上。

想都不用想，封晏清说的撞回去，肯定不是简单的撞回去。

杨风迅速在脑里回想，明棠跟那个明星过往发生过的事。

车里当时五个人，十几二十多岁的小姑娘，都是那个明星的粉丝。

杨风去看了眼，个个都吓得哭出来。

而那个明星，似乎，曾经跟明棠发生过争执，两家粉丝似乎也撕过几次。

甚至现在热搜上关于‘明棠破防’的话题，也跟那位有点关系……

杨风丝毫不惊讶封晏清对明棠的事这么清楚。

只是人际关系而已，更细节的……

他没敢再深想，只道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如果有这些过往，那车祸的意外，有可能不是意外。

封晏清再回去时，已经平静到看不出他刚才是‘逃’出病房的。

开门时，他握着门把手垂眸微顿了下。

如果一颗糖只有短暂的甜味，过后就是苦涩的穿肠毒药……封晏清并不怕。

可人性那么贪婪，一旦尝过蚀骨的甜，又怎么忍受难熬的苦涩。

更何况……

封晏清压下门把手。

他还没走近，明棠就拱着鼻子嗅了嗅。

很可爱，像竖着耳朵抽动小鼻子的猫咪。

“你抽烟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明棠就凶巴巴地说：“不许抽了！”

封晏清知道明棠对烟味敏感，以往他就算把烟味处理的很好，明棠有时候还是会悄悄嗅完，然后看他一眼。

他矜贵冷淡，像个高高在上不染尘烟的神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