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病号服的少年被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完全笼罩,初春的凉意在两人间蒸腾到沸腾,而少年只能从间隙中发出细细碎碎的呜咽。

短促又朦胧。

终于被放过时,少年白皙的脸色已经晕红,就连睫毛上都沾了层水汽细细颤动着。

他水红微肿的唇微微张开,呼出的气息滚烫。

天花板上朦胧的灯光落下,似给他镀了层细纱,伴着他精致的喉结里余着的细碎声响,撩人至极。

封晏清大手撑在明棠颈边,冷白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凸起,再往上几寸露出了在腕上缠了一圈的檀木佛珠。

近乎沉黑的佛珠与炙热交缠的气息碰撞,透着一股极致的克制与隐忍。

他漆黑的眸底分明写着还未餍足,却从沉迷中硬生生制着自己抽离。

“怎么了?”他低哑询问。

“……”

明棠没有说话,半阖的眸里水雾迷离,睫毛轻颤,微张着水红湿润的唇大口喘息。

封晏清眼底微变,立刻要按呼叫铃。

“别……”

明棠绵软的嗓音里带着细颤。

“老公,呜……”

明棠边喊他,边握着封晏清的手朝自己后颈摸去。

“不叫医生……是、是我……发热期到了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封晏清气息更收敛几分。

在明棠氤着水雾愈发湿红的眼睛注视下,他缠着佛珠的那只手,毅然决然、毫不犹豫猛地按下病房呼叫铃。

明棠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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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就是刚才说的可能会出现的情况……”

医生匆匆一声解释。

封晏清听着病房里隐隐约约的声音,低头看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