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没有强烈的反抗!只是岑岩,我怀疑,我可能就是简臣那个已经去世的爱人!
只是我想不明白,他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,刻意接近我?
事后他跟我说要对我负责,但我总觉得心里怪怪的。
而且你知道吗?他居然想软禁我,还把我的手机给没收了!
要不是你察觉到异常,估计我现在还被他关在别墅里呢!
嗯~岑岩,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,感谢好兄弟救我狗命!”
“哼!”岑岩洋洋得意的哼笑,“也不看看你兄弟我是谁,就他那点小伎俩,还想骗到我!
他不知道,你用那个老人机从来不发短信,有事儿都是打电话!
我一看到你的短信就知道你肯定是出事儿了,还好我当初留了个心眼,在那个李尚的兜里放了追踪器。
要不是他那个小区太难进,我第二天就能把你带回来了!”
陆允知感激的拍了拍岑岩的肩膀,认同的说道,“靠谱!走!今天我请客,你随便消费,庆祝兄弟我重返江湖。”
……
而此刻在米国司氏的庄园里,司烨熠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床铺上被捆的牢实的沧溟。
直到沧溟的药效完全发作,司烨熠才冲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。
身上的枷锁被打开的瞬间,沧溟便拖着满身的狼狈跪爬到司烨熠的面前,泣声的祈求。
“主……主人,求……求您!疼……疼疼我!
我……我受不了了,我……我好疼!好疼!”
司烨熠没有理会沧溟的求饶,而是抬起脚,冷漠的一脚将人掀翻。
“司初,他现在承受了几分药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