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每次都能勾的陆允知在薄晏臣的包间里走不动道儿,心甘情愿的留下,坐在薄晏臣的身边。

后半夜,薄晏臣又会化身为采花大盗,半夜翻墙跳进陆允知的房间。

用一些特殊手段避免陆允知发现他的存在,他便心安理得的抱着陆允知同床共枕。

只是大部分的时候,他都会在洗澡间和床铺之间来回切换。

实在忍不了,他也会如同小偷一般,轻轻地在陆允知的唇瓣间辗转品尝。

直到半个月后,酒吧的生意越发的惨淡,陆允知这才意识到不对劲,叫来岑岩询问。

“你还问,我们的酒天天都被那个大爷买空了,老顾客来了多少次都没有酒,还有人能再来才怪呢!”

“啊?这样吗?”

陆允知这时才恍然发现自己这半个月的荒唐,拍着胸脯向岑岩打包票。

“兄弟,你放心,今晚,我绝对会守住自己的底线,再不被美色……不,不是,是美食,再不被美食所迷惑。

我待会儿就要跟简臣讲清楚,后天,后天正好是周末。

你在群里发个消息,就说小鹿先生有最新,最精彩,最劲爆的表演,所有老顾客全场酒水一律八八折。

既然老顾客来的越来越少,那我们就想办法把他们重新招揽回来!

放心吧兄弟,有我在,没意外!”

岑岩僵硬的勾了一下唇角,随即眼珠一转,顿时有了个主意。

当天晚上,酒吧刚刚营业,薄晏臣又一如往常出现在了他专属的包间。

刚一坐下,还没等他招手点单,陆允知就从一旁跳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