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哽着声音,哑声说道:“向青,把这间房里所有的东西全都清出去,帮我准备一副冰棺,我想……好好陪陪他!”
许是知道了薄晏臣的坚持,向青这次没再劝说。
当天就按照薄晏臣的要求将一切准备妥当,并把陆允知留给傅简的那封信一并交给了薄晏臣。
这期间,薄晏臣仔细帮陆允知掩盖了身上的尸斑,又给他穿上了漂亮的衣服。
至于那副敞开的肚皮,薄晏臣没有选择再给陆允知缝上,而是用衣服掩盖住。
毕竟,疼一次就已经够了,他实在不想让陆允知再疼上一次。
第二天一早,向青独自来进行最后的善后工作,可刚一打开房门,眼前的场景瞬间让他怔愣在了原地。
房间内似乎一切都跟他昨日离开时一样,可只有薄晏臣,满头的乌发早已经不见了半点踪影,只有一头银丝垂落在眉间。
顺着眼角处滑落的两道干涸的血色泪痕异常明显,他整个人也像是丢了魂儿一般,仍旧保持着昨天向青离开时的姿势。
跪在冰棺前,深情的凝望着冰棺中永远沉睡的陆允知,手里还捏着早已经被打开的信件。
“薄爷,已经按照您的吩咐,将碧水听风的安保调到了最高等级。
以后每天管家会定时过来送饭,其他时间不会有人打扰。
另外,这个是昨天佣人在打扫的时候找到的,我已经将他拼凑完成,尽量还原了,这好像……是你和陆少以前的照片!”
薄晏臣转身一把夺过,却一眼就看到那张残破不堪的照片背面,清晰的写着一排小字。
“薄晏臣,若这世间真有轮回,我愿永不入轮回,只盼与你生生世世,不得相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