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薄晏臣既然这么问了,就定然是已经查到了什么。

与其再让薄晏臣发现真相,怒火中烧,不如自己老实交代,争取个宽大处理。

想到了这些,薄振摆明了一副豁出去的模样,“不是,你养父的骨灰丢了,那是我随便找来糊弄你的。”

薄晏臣嗤声冷笑,为自己曾经的愚蠢痛心不已。

随后,所有的悲痛瞬间转化成愤怒,薄晏臣骤然转过头,一双如同浸了血的双眸死死的盯着薄振。

薄振一惊,却仍旧不忘为薄承泽求情。

“晏臣,我该说的,不该说的都告诉你了,现在你可以放了承泽了吧?”

“放了他?哼!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会放了他?

薄振,就凭他敢对我的乖宝起了那样的歪心思,他……就该死!”

薄晏臣眼中的寒光乍现,手中的匕首忽的调转了方向,甚至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就直接朝着薄承泽的眼睛扎了过去。

“啊……泽儿!”

崔娴云好不容易醒了过来,一睁眼就看到薄晏臣的匕首插进了薄承泽的眼中。

听到声音,薄晏臣转头冲着二人诡异的一笑,幽冷的声音缓缓地传来。

“薄振,崔娴云,这些年你们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慈母严父的模样。

我原本以为,最起码我的亲生母亲是真心待我的,可直到昨天我才知道,原来当年绑走我的人,根本就是你们找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