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后来是薄振来了把你送走的?他把你送走的时候,我养父的还活着。”
听到薄晏臣这么问,薄承泽似乎终于找到了为自己开脱的突破口,赶紧争着抢着回答。
“是!我确定,哥,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但我敢保证,你养父绝对不是我杀的。
至于我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,我真的不知道了!哥,该说的我都说了,你就放过我吧!”
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,薄振即使再想阻止也已然来不及了。
他的身子一下子颓然的跌坐在了地上,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一般,嘴里不停的嘟囔着,“完了!全完了!”
见从薄承泽的嘴里已经挖不出更多的东西,薄晏臣又将目光转向了薄振。
“薄振,接下来,薄承泽的命就握在你的手里了,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!”
薄振垂下了头,似是认命了一般,声音不再强势,而是带着势弱的请求。
“晏臣,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!不管怎么说,你们到底是亲兄弟。
既然泽儿……泽儿已经对你造不成任何威胁了,更何况他当年,并没有真的对陆允知做出什么事儿。
晏臣,我也求求你,你饶了泽儿,所有的过错由我一人承担,成吗?”
薄晏臣站起身,闭着眼睛轻声的说一句。
“那要看你的诚意了,薄振,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!”
薄振长叹了一口气,“我赶到的时候,你养父还有气,我怕你知道真相后影响你们兄弟的感情,便连夜将泽儿送出了国。
泽儿那时候还小,沉不住气,我怕他在你面前露出破绽,就交代他,没有我的允许,他永远不许出现在华国的土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