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哥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求求你饶了我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
说到这里,薄承泽话音微顿,显然隐瞒了什么。
薄晏臣攥紧了拳头,尽量克制着自己心中暴戾的猛兽,继续追问。
“然后呢?为什么陆允知的身上会沾满我养父的血?为什么他手上的戒指会到了我养父的手里?”
“泽儿,不能说,不能说啊!”薄振着急的冲着薄承泽嘶吼。
许是有了薄振的提醒,薄承泽的眸光明显闪躲了起来,似是想刻意避开这一段,又抓着薄晏臣的裤腿泣声求饶。
“哥,哥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就饶了我吧!我保证我会出国,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。
哥,我求求你,放过我吧,放过我吧!”
薄晏臣垂下眸子,轻声的诱导。
“只要你说实话,兴许我会饶你一命也说不定,毕竟我们可是实打实的……亲兄弟!”
薄承泽面露犹豫,薄振又迫不及待的大喊。
“薄晏臣,你不要逼他了,他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知道。
你要是非得错杀一个人才能解你心头之恨,你就杀了我吧!”
没有理会薄振的急迫,薄晏臣又继续将压力给到了薄承泽。
他举起匕首,凑近自己的眼前仔细的查看,嘴里不停的低喃。
“还真是学不乖啊,非让它见点血你才肯说实话吗,那我就……”
匕首在薄晏臣的手中猛地一个翻转,刀尖儿冲下,携着满身的冰霜,骤然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