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一个在外面被捡破烂的人养大的孩子,就是一个没有人性,喂不熟的白眼儿狼。
我们这三年来对你掏心掏肺,将偌大的薄氏都交给了你管理,甚至还为了你,还把你的亲弟弟送出国学习。
薄晏臣,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,非要派人把泽儿绑了回来,对他下这样的毒手!”
面对二人的讨伐,薄晏臣嗤声冷笑,冷眼扫过身后跟进来的保镖,神情中满是不满。
保镖们见状,两两上前,赶紧将薄振和崔娴云强硬的拉开。
没有了外人的干扰,薄晏臣似乎更加疯狂。
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匕首,裹挟着满身的戾气缓缓地走到了薄承泽的身边缓缓蹲下。
“薄振,三年前我养父被杀害的时候,薄承泽恰好出现在了我养父的出租屋附近。
你要不要跟我解释一下,他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?那天出租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
为什么陆允知的身上会沾满了我养父的血迹,还有,你给我的骨灰真是我养父的吗?
薄振,这些问题你要回答的好,薄承泽兴许还能有命活下去,你要是……敢说半句假话,我就将他身上的零件。
一件一件的全都拆卸下来,不信……你就试试。”
说话间,薄晏臣手中的匕首不停的在薄承泽的脸颊上游走着。
吓得薄承泽失声尖叫,就连嗓子都喊得劈裂嘶哑。
“啊……爸……妈,你们快救救我,薄晏臣他疯了,他要杀了我,他真的会杀了我!”
听到薄承泽的求救声,崔娴云的心脏好似被生剜了一样疼痛。
但为了讨好薄晏臣,她还是努力掩下了眼中对薄晏臣的厌恶和嫌弃,佯装出一副慈爱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