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真是爱她!”陆允知喃喃出声。
“你说什么?是你在说话吗?”佣人震惊的询问。
陆允知赶紧闭上了眼睛装睡,佣人走过查看,倒也没引起他的任何怀疑。
只当作是陆允知睡梦中旳呓语,毕竟一个傻子,你还能指望着他说出什么话来?
陆允知装睡后没多久,房间里就冲进来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。
来人直接了当的说明了来意,“我们是奉薄爷的命令,来接陆少去安臣医院的。
早上有人告诉过你,不能给陆少喂任何水和食物吧?”
佣人赶紧讨好的上前,卑躬屈膝的答道:“是是是!管家已经吩咐我了,您放心,他早起没有吃任何东西,就连一滴水都没有沾过。”
“嗯!为了防止他哭闹,我们会给他注射麻醉,这儿没你什么事儿了,你先出去吧!
打发走了佣人之后,那人熟练的拿出针头。
长久对打针的恐惧让陆允知的全身忍不住的发起了抖,为了不被人发现异样,他佯装清醒了过来。
看到陌生人立马大声的哭闹喊叫着: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给知知打针,你走开,走开啊!知知不要打针,知知怕痛痛!”
“呜呜呜……不要给知知打针,求求你了,不要……”
随着针管里药液的减少,陆允知的声音也变得愈发的虚弱。
最后仅仅只剩下了一点无力的气音,陆允知强撑着的眼睛也彻底阖了起来。
直到此时,跟在白大褂后面的一个身影才缓缓的走出,他眸中擎着泪,快步上前,小心的将陆允知从床上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