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跪地求饶,薄晏臣不耐烦的挥手将人遣了下去。

看到陆允知吐的脸色苍白的样子,他到底还是压下了心底的心疼,冷着脸怒斥。

“陆允知,我马上就要结婚了,以后不可能再这样事事迁就你,为你考虑周全。

你自己也要学会适应,小蛋糕没了一顿又怎么样,为什么非要哭闹的把自己折腾吐了。

我告诉你陆允知,别以为你这样就会让人妥协。

从今天开始,我就好好治治你这个毛病,小蛋糕以后都没有了,至于这饭,你爱吃不吃!”

纵使全身无力,只能靠着薄晏臣的身体才能勉强坐起的陆允知,在听到薄晏臣的话后,还是哭着一把将薄晏臣推开。

“坏人!你是坏人!你凶知知,还不给知知小蛋糕,知知不要理你了,再也不要理你了!呕……呕……”

呕吐声又不可抑制的传来,薄晏臣强忍住了想要上前的冲动,冷声怒道。

“不可理喻!陆允知,你自己好好留在房间里反省反省,好好想想以后是不是还要像这样胡闹!”

说罢,薄晏臣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。

陆允知的呕吐并没有因为薄晏臣的离开而有任何停止的迹象,反倒是愈演愈烈。

可纵使这样,紧闭的房门依旧没有被打开。

直到中午,佣人才又端来一碗早上剩的白粥,没好气的放在了一旁的矮桌上。

“都是你,害得我早上先被薄爷骂了一顿,又被管家好一顿数落。

你说说你矫情什么,这白粥怎么就吃不了了?我看你就是不饿,饿你两顿就什么都能吃了!”

说这话时,佣人眼珠一转,像是想到了什么,端起手边的白粥直接倒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。

“你不是吃不了白粥吗?你不是一吃白粥就会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