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臣一边任劳任怨的帮陆允知擦着手指,随后又将佣人重新递过来的蛋糕放在了陆允知的手上。
等到完全安抚好陆允知的情绪后,薄晏臣才缓缓的将目光转向了陈沛。
“我刚刚不是跟陈先生说过了吗?陆允知前几天高烧烧坏了脑子,他现在的智商,只有三岁。
我记得陆允知三岁的时候,陈先生好像早都已经出去和你外面相好的双宿双飞了。
所以爸爸这个词对陆允知的意义,还不如一块小蛋糕来的实在。
陈先生要是真想求得陆允知的原谅,倒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。
陈先生刚刚不是说了吗,愿意用全部的身家来换取陆允知的原谅。
那既然这样,不如陈先生就将你所有的固定资产,流动资金,基金,股票,还有公司股份等等,全都转到陆允知的名下。
到时候我会告诉他,陈先生给的钱够他买好多好多的小蛋糕,相信陆允知听了这个,一定会原谅你之前的所作所为的!”
“不行!”
薄晏臣话音刚落,陈沛强烈的反对声便立马传来。
“怎么?陈先生的意思,是想反悔?”
薄晏臣顿时阴沉下来了脸色,就连声音都带上一股莫名的寒意。
陈沛面带懊悔,但面对薄晏臣的质问又不敢不答,顿时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薄振。
薄振会意,赶紧笑着出来打着圆场。
“哎!晏臣,都是一家人,什么你的我的!你和安然的婚事都已经定下了。
那陈家将来所有的家产,还不都是你和安然的,又何必急于一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