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您别忘了,薄爷和咱们二少爷可是任何关系都没有。而您……可是二少爷正儿八经的亲生父亲。

您可以先去找他谈谈,他同意了便皆大欢喜,他要是不同意,您接回自己病重的儿子,谁也说不出什么,不是吗。

只要把二少爷接回我们陈家,到时候怎么安排,还不全都我们说了算!”

眼下陈沛的脑海中一片浆糊,在没有其他好主意的情况下,他也便只能先听从了张妈的建议。

但是为了确保此事儿万无一失,他还需要从长计议。

而此时,一个瘦小,狼狈的身影蹲守在前往碧水听风的路上多日,终于在这一天,一个打扫的佣人因半路尿急下了车。

那身影紧随其后,没过一会儿就将自己捂了个严实,重新回到了车上。

同行的女佣们好奇的问上一嘴,也被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。

当天下午,薄晏臣没有去医院看陈安然,而是找上了这次在陆允知面前乱说话的两个佣人。

经严刑拷问一人才交代,是陈安然给了她两百万,并且帮忙安排了她儿子出国留学的事情,她才冒险替陈安然办了这事儿。

“陈安然!”薄晏臣咬牙怒道。

“向青,我让你做空陈家公司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?陈家,也该为他们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!”

“薄爷,已经快成了!只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,我们并不敢将事情做的太明显。”

“好!”薄晏臣握紧了拳头,冷声交代。

“还有,陈安然不是愿意装病吗?这次她住院期间,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,让她多吃些苦头。

至于她的命,等陆允知稍微好一点后,让他自己亲自去取。

或许这样,他心里的恨意和怨气应该就会消一些了吧?他……应该就能活下去了!”